夫人脑死亡三天了,总裁还在抢救白月光》是所著的一本已完结的,主角是顾言城,人生不需要太多的感叹,只要是读过的人,都懂。精彩内容概括:夫人脑死亡三天了,救白月光标签:虐心***,追妻火葬场,替身,白月光,绝症导语: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,脑瘤压迫着神经,视野一寸寸被黑暗吞噬。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给丈夫顾言
夫人脑死亡三天了,总裁还在抢救白月光》是所著的一本已完结的,主角是顾言城,人生不需要太多的感叹,只要是读过的人,都懂。精彩内容概括:夫人脑死亡三天了,救白月光标签:虐心***,追妻火葬场,替身,白月光,绝症导语: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,脑瘤压迫着神经,视野一寸寸被黑暗吞噬。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给丈夫顾言城发消息:“言城,我怕,救我。”手…
夫人脑死亡三天了,救白月光标签:虐心***,追妻火葬场,替身,白月光,绝症导语: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,脑瘤压迫着神经,视野一寸寸被黑暗吞噬。
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给丈夫顾言城发消息:“言城,我怕,救我。”
手机屏幕亮起,是他秒回的冷漠语音:“苏念,薇薇从楼梯上摔下来了,你再敢耍花样,我们就离婚。”
那一刻,心电监护仪上的直线,是我对他最后的回答。
第一章无影灯的光刺得我眼睛生疼,冰冷的器械声在我耳边嗡嗡作响。
我的主治医生温然,正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看着我。
“苏念,你真的不通知顾先生吗
手术风险很大,家属签字是必要的流程。”
我扯了扯嘴角,想笑,却发现脸部肌肉已经不太听使唤。
脑子里的那颗肿瘤,像个蛮不讲理的租客,正在肆意侵占我的身体。
我颤抖着手,从口袋里摸出手机,屏幕上还停留在与顾言城的聊天界面。
“言城,我头好痛,你能不能回来陪我去医院
”这是我三个小时前发出的消息。
下面是林薇薇用他的手机发来的一张照片。
照片里,顾言城正专注地为她挑选着什么,背景是奢华的珠宝店,璀璨的灯光打在他英俊的侧脸上,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
附带的文字是:“念念姐,言城在陪我选回归宴的礼物呢,他说我的喜好最重要。
你的头疼是***病了,自己吃片止痛药就好了呀,别这么娇气嘛。”
娇气。
原来***渐模糊的视力,频繁的呕吐,和针扎般的头痛,都只是娇气。
我深吸一口气,冰冷的空气呛得我喉咙发紧。
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打下一行字。
“言城,我怕,救我。”
这一次,我没有等太久。
一条语音信息弹了出来,我点开,顾言城那熟悉又冰冷的声音,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,狠狠扎进我的心脏。
“苏念,薇薇从楼梯上摔下来了,你再敢耍花样,我们就离婚。”
“嘟——”语音结束了。
我的世界也安静了。
我看到温然医生震惊地睁大了眼睛,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。
我却笑了。
你看,这就是我爱了十年的男人。
从一无所有到身价千亿的顾氏总裁,我陪他走过了最艰难的岁月,为他放弃了成为顶尖设计师的梦想,甘愿洗手作羹汤,做他身后那个默默无闻的女人。
我以为,我是他许诺过要共度一生的人。
可原来,我只是他白月光林薇薇出国后,一个无聊的消遣,一个合格的替身。
如今,白月光回来了,我这个替身,连生死的权利都没有了。
林薇薇只是从楼梯上摔下来,他就心急如焚。
而我,即将被打开头颅,在生死线上挣扎,他却觉得我是在耍花样。
我慢慢地转头,看向温然,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。
“温医生,我自己签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“没有可是了。”
我打断他,“如果我死在手术台上,就把我的遗体捐了吧。
至于顾言城……就告诉他,我耍花样失败,不小心把自己玩死了。”
说完这句话,我感觉身体里最后一点力气也被抽空。
心电监护仪发出了尖锐的鸣叫,屏幕上那条代表我心跳的曲线,剧烈地跳动了几下,然后,猛地归于一条直线。
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秒,我仿佛听到了温然医生撕心裂肺的叫喊。
“病人脑死亡!快!准备除颤!”真好。
顾言城,这下,我真的不会再打扰你了。
第二章我“死”了。
以一种决绝又惨烈的方式。
当我再次恢复意识时,人已经躺在异国他乡的一间私人疗养院里。
阳光透过百叶窗,在白色的被子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温然坐在我的床边,削着一个苹果,他的动作很慢,也很专注。
“醒了
”他抬起头,眼底带着一丝疲惫的温柔。
我张了张嘴,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。
他连忙递过来一杯水,小心翼翼地扶我起来。
“你已经昏迷了半个月。
手术很成功,但也不算完全成功。”
温然的声音很轻,“肿瘤切除了,但你的部分记忆神经受到了不可逆的损伤。”
我愣愣地看着他。
“什么意思
”“意思就是,你可能会忘记一些人,一些事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复杂地看着我,“或许,这也不是一件坏事。”
忘记……我的脑海中闪过顾言城那张冷漠的脸,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熟悉的钝痛。
不,我不要忘记。
我要清清楚楚地记得他给我的所有伤害。
这些伤疤,会成为我余生最坚硬的铠甲。
“谢谢你,温然。”
我哑着嗓子开口,“是你救了我
”温然点点头,“我伪造了你的死亡证明,用一个意外去世的病人的身份,把你送到了这里。
从今以后,苏念已经死了。
想好以后叫什么名字了吗
”我想了想,轻声说:“就叫……‘念’吧。”
是苏念的念,也是执念的念。
温然看着我,叹了口气,“好。
从今天起,你就是念。
先好好养身体,剩下的事情,以后再说。”
在国外的日子,平静得像一滩死水。
温然请了最好的康复师和心理医生。
我开始重新拿起画笔,那些被我尘封在婚姻里的天赋和灵感,如同挣脱了牢笼的鸟,在纸上疯狂地飞翔。
我的身体在一天天康复,记忆也如同温然所说,变得模糊。
我不再记得顾言城是怎样对我许下承诺,不再记得我们曾经的甜蜜。
我只记得,他让我滚。
他让我别耍花样。
他选择去救他那擦破了皮的白月光,而我在手术台上生死一线。
这就够了。
一年后。
我以“念”的名字,在国际设计大赛上一举夺魁。
我的作品《涅槃》,被誉为充满了破碎与重生的力量,惊艳了整个设计界。
无数顶尖公司向我抛来橄榄枝。
我选择了其中一家,不是因为它给的待遇最好,而是因为,它的总部,在我离开的那座城市。
温然有些担心,“真的要回去吗
万一遇到……”我打断他,眼神平静无波,“遇到又如何
苏念已经死了,活下来的是念。”
“而且,有些东西,我该回去拿回来了。”
我的冠军作品《涅槃》的设计稿,还锁在我和顾言城曾经的“家”里。
那是我在最痛苦的时候,一个笔画一个笔画熬出来的。
是我的一切。
我必须拿回来。
第三章回国的飞机落地,我没有通知任何人。
走出机场,看着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,我心中一片平静。
我的闺蜜小米,早早地等在了出口。
看到我的时候,她愣了足足有半分钟,然后猛地冲过来抱住我,眼泪瞬间就下来了。
“念念!你……你真的回来了!你瘦了,也……也变了。”
我拍了拍她的背,声音清冷:“以后叫我念。”
小米擦了擦眼泪,拉着我上车,一边开车一边说:“你都不知道,你‘死’了之后,顾言城那个渣男都快疯了。”
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没什么表情。
“是吗
”“何止是疯了!”小米的语气里充满了幸灾乐祸,“他一开始根本不信,还冲到医院去闹,说我们联合起来骗他。
直到他亲眼看到那份盖了章的死亡证明,还有火化单……啧啧,那场面,你是没见着,他当场就跪下了,跟条狗一样。”
我扯了扯嘴角,笑意未达眼底。
跪下
太迟了。
“他查了林薇薇,发现那天她根本就是假摔,故意把你骗去医院,想让你耽误治疗。
顾言城把她所有的资源都断了,还把她送进了精神病院。”
“哦。”
我淡淡地应了一声。
这些,都与我无关了。
小米看我反应平淡,又抛出一个重磅炸弹:“你知道吗,他到现在都没给你办葬礼,他说他不信你死了,他觉得你还会回来。
他把你们的家打扫得一尘不染,所有东西都维持着你离开时的样子,每天晚上都回去住,就为了等你。”
我的手指蜷缩了一下。
等我
他等的,或许只是一个能让他心安理得的幻影。
“小米,帮我个忙。”
我开口道。
“你说!”“我想回‘家’一趟,拿点东西。”
小米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,“行!我帮你查过了,顾言城今天下午有个重要的跨国会议,不到晚上八点回不来。
我们速战速决!”车子停在熟悉的别墅区门口。
时隔一年,再次站在这里,我心中竟没有一丝波澜。
小米熟练地输入密码,门开了。
“这密码还是你的生日,他一直没改。”
我走了进去,屋子里的一切果然和我离开时一模一样,甚至连我随手放在沙发上的抱枕角度都分毫不差。
空气中,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,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,我惯用的香薰的味道。
我径直走向二楼的书房。
那里有我的保险柜,里面放着《涅槃》的初稿。
可当我走到书房门口时,却愣住了。
书房的门虚掩着,里面传来了压抑的、痛苦的呜咽声。
是顾言城。
他竟然在家。
第四章我和小米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。
我下意识地想退开,脚下却像生了根一样动弹不得。
透过门缝,我看到顾言城高大的身影蜷缩在我的书桌前,肩膀剧烈地颤抖着。
他面前摆着一个相框,是我曾经笑得最灿烂的一张照片。
他的手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我的脸,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。
“念念……我错了……你回来好不好
”“我把林薇薇处理掉了,她再也不会伤害你了。”
“家里我都打扫干净了,你最喜欢的百合花我也每天都换新的,你闻到了吗
”“念念……求你了……你别不要我……”他像个迷路的孩子,一遍遍地重复着我的名字,卑微到了尘埃里。
我放在身侧的手,不自觉地握紧。
心脏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。
这就是读者期待的“追妻火葬场”吗
可为什么,我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的爽快,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悲哀。
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过那些绝望,我几乎都要被他此刻的深情所打动了。
可惜,没有如果。
小米拉了拉我的衣角,用口型对我说:“我们走。”
我点了点头,正准备转身。
突然,书房里的顾言城猛地抬起头,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门缝!我们的视线,在空气中骤然相撞。
时间,仿佛在这一刻静止。
他的瞳孔在一瞬间放大到了极致,震惊、狂喜、不敢置信……种种复杂的情绪在他脸上交织。
他踉跄着站起来,椅子被他带倒在地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巨响。
“念念
”他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,像是怕惊扰了一场虚无的梦。
我没有回应,只是冷漠地看着他。
那张曾经让我痴迷了十年的脸,此刻在我看来,只剩下陌生。
他瘦了很多,眼窝深陷,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,一身昂贵的手工西装穿在他身上,显得空空荡荡,颓废又狼狈。
他一步一步地朝我走来,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,仿佛脚下踩着刀山火海。
“念念……真的是你……你没死……”他伸出手,想要触碰我的脸。
我后退一步,避开了他的碰触。
我的动作像一盆冰水,兜头浇灭了他眼中所有的火焰。
他僵在原地,手臂尴尬地悬在半空,眼中的狂喜迅速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恐慌和痛苦。
“你……”他艰难地开口,“你恨我,是不是
”我终于开口,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。
“顾先生,我想你认错人了。”
第五章“顾先生,我想你认错人了。”
这句话,像一道惊雷,在他头顶炸响。
顾言城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二净,他死死地盯着我,仿佛要从我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说谎的痕迹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你就是念念,你的眼睛,你的鼻子……就算你化成灰我也认得!”他激动地低吼,情绪几近失控。
小米一步上前,将我护在身后,对着顾言城怒目而视。
“顾总,请你放尊重一点!这位是国际知名的设计师‘念’**,不是你那个已经被你害死了的妻子苏念!”“念
”顾言城咀嚼着这个字,眼神里的疯狂和偏执越来越重,“念念……念念……你看,连名字都一样!你就是她!你为什么要骗我
!”他猛地朝我冲过来,想要抓住我的手。
我眼神一冷,侧身躲过,同时抬脚,狠狠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。
“啊!”顾言城闷哼一声,猝不及不及地单膝跪在了地上。
这个曾经高高在上,视我如蝼蚁的男人,此刻正以一种屈辱的姿态,跪在我的面前。
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顾先生,请你自重。
再有下次,我就报警了。”
说完,我不再看他一眼,转身对小米说:“东西在保险柜里,密码是我的新生日。”
我报出一串数字。
那是我手术成功的日子,我的新生之日。
小米很快打开保险柜,取出了里面的画稿。
我接过画稿,转身就走,没有丝毫留恋。
“不许走!”顾言城从地上爬起来,像一头受伤的野兽,疯了一样从后面抱住我。
他的手臂收得很紧,像是要将我勒进他的骨血里。
温热的液体滴落在我的脖颈上,是他的眼泪。
“念念……别走……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……”“我把公司给你,我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你,你别不要我……”“没有你的日子,我每天都活在地狱里,我快要疯了……”他语无伦次地哀求着,声音里的绝望和痛苦,浓得化不开。
我的身体僵硬如铁。
我能感觉到,他抱得那么用力,身体却在不停地发抖。
我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再睁开时,眼底只剩下一片冰封的寒意。
“顾言城,”我一字一顿地开口,“你知道地狱是什么样子的吗
”他愣住了。
我没有回头,只是用最平静的语气,说着最残忍的话。
“我躺在手术台上,求你救我,你却在陪别的女人,那是地狱。”
“我头痛欲裂,你说我是在耍花样,那是地狱。”
“我用我仅剩的才华画出的设计稿,被你当成垃圾一样撕碎,只为博你的白月光一笑,那是地狱。”
“你所谓的爱,对我而言,就是地狱。”
“所以,顾先生,欢迎来到我的世界。”
说完,我用尽全力,一根一根地掰开他的手指。
他的手,冰冷得像尸体。
我挣脱他的怀抱,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。
身后,传来他撕心裂肺的哭喊。
那声音,像是要把整个灵魂都呕出来。
可我,连脚步都没有停顿一下。
顾言城,你的火葬场,才刚刚开始。
第六章离开别墅后,小米一边开车,一边从后视镜里偷偷看我。
“念,你……没事吧
”**在椅背上,闭着眼睛,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那个**的样子,真是大快人心!活该!就该让他这么痛苦一辈子!”小米愤愤不平地说。
我没有说话。
痛苦吗
或许吧。
但他的痛苦,和我曾经承受的相比,不过是九牛一毛。
回到酒店,我将自己关在房间里,将那份《涅槃》的初稿拿了出来。
稿纸的边缘已经有些泛黄,上面还有几滴干涸的、不易察觉的痕迹。
那是我的血。
画这幅画的时候,我的脑瘤已经到了晚期,常常会不受控制地流鼻血。
我记得那天,我刚画完最后一笔,顾言城就带着林薇薇回来了。
林薇薇看到我的画,夸张地叫了一声:“哇,念念姐画得真好,这是送给我的吗
”说着,她就要伸手去拿。
我下意识地护住画稿,“这是我准备参加比赛的作品。”
林薇薇的脸立刻垮了下来,委屈地看向顾言城,“言城……我好喜欢这幅画,你看上面的凤凰,浴火重生,多美啊。”
顾言城当时是怎么说的
他看都没看我一眼,直接从我手里抽走了画稿,递给了林薇薇。
“你喜欢,就送给你。”
然后,他转向我,眼神冰冷,“苏念,你现在越来越小家子气了,薇薇喜欢是看得起你,一幅画而已,你至于吗
”我看着他,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。
那不是一幅画。
那是我在和死神赛跑时,用生命和灵魂浇灌出的梦想。
而他,轻而易举地,就把它送给了另一个女人。
那天,林薇薇拿着我的画,当着我的面,一点一点地,将它撕成了碎片。
她说:“苏念,你这种人,也配有梦想
”顾言城就站在旁边,冷眼看着,一言不发。
我眼前一黑,鼻血汹涌而出,倒了下去。
我昏迷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,幸好,这只是一份临摹的赝品。
真正的初稿,被我藏了起来。
……回忆如潮水般涌来,心脏的位置又开始隐隐作痛。
我将画稿收好,拨通了温然的电话。
“我拿到东西了。”
电话那头的温然松了口气,“那就好。
他……没为难你吧
”“没有。”
我淡淡道,“温然,帮我安排一下,我要举办一场个人设计展。”
“这么快
”“嗯。”
我看着窗外的夜景,眼神坚定,“有些人,有些事,该做个了断了。”
我要让顾言城亲眼看着,他曾经弃如敝履的东西,如今,是怎样站在世界之巅,光芒万丈。
我要让他知道,他毁掉的,是一个怎样璀璨的未来。
第七章我的个人设计展定在半个月后,地点就在本市最顶级的艺术中心。
消息一经放出,立刻在设计圈和上流社会引起了轰动。
“念”这个名字,在过去的一年里,本身就是一个传奇。
无数人好奇,这位横空出世的天才设计师,究竟是何方神圣。
而顾言城,自然也收到了消息。
接下来的半个月,他像是疯了一样找我。
我下榻的酒店楼下,每天都停着他那辆显眼的宾利。
他进不来,就从白天等到深夜,像一座望妻石。
我工作的设计公司,他砸下重金,想要收购,只为了能获得一个和我对话的机会。
被我方强硬拒绝后,他又开始用最笨拙的方式。
每天雷打不动地让人送来大捧的鲜花,名贵的珠宝,**的包包……所有他认为女人会喜欢的东西,流水一样地送到我面前。
这些东西,都被我原封不动地扔进了垃圾桶。
他似乎终于明白,这些物质的东西,已经无法打动我。
于是,他开始打感情牌。
他找到了小米,开出天价,只求小米能帮他约我见一面。
小米把支票甩在他脸上,把他骂得狗血淋头。
他又去疗养院找我的父母,我父母只当女儿已经死了,将他拒之门外。
他无计可施,只能用最原始的办法——等。
无论我出现在哪里,他都会在不远处,用那双布满***的眼睛,贪婪而又痛苦地看着我。
我不理他,他就默默地跟着。
像一个甩不掉的幽魂。
我厌烦至极,终于在一个下着暴雨的傍晚,让司机停了车。
我撑着伞,走到他的车前,敲了敲车窗。
车窗缓缓降下,露出顾言城那张憔悴不堪的脸。
他看到我,眼睛瞬间亮了,像是看到了救赎的圣光。
“念念……”“顾总,你这样很有意思吗
”我冷冷地打断他,“你跟踪我,骚扰我的朋友和家人,已经严重影响了我的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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